3 @( V, |# G2 p% S/ b5 j0 a' H风把窗帘掀起一角,阳光趁机斜斜地切进来,落在你锁骨那枚小牙印上,像给证据打了高光。 6 Y" q$ C1 L' O, B : u' y+ V4 E) |6 [2 P5 N% a2 b+ g; G" ]我的食指指尖还停在你的唇边,被你轻轻咬住——不算回答,也不算提问,只是似乎把呼吸调成了静音。
你笑着,声音低低的,从胸口震到我掌心:“早餐吃煎蛋怎么样?嗯?……”
“晚点吧,”我把膝盖抵在你腰侧,借力坐起来,被子滑到腰间,长发垂下来,把我俩都围在了发缝里,“先让我看看你昨晚写给我的口供,是不是还缺签名。” " ]; o7 h F* m
你抬起手,把散落我额前的发丝替我别到耳后,指尖一路往下,停在左胸——那里正砰砰打鼓,节奏有点乱。“口供在这儿,”你说,“但笔在你那儿,想怎么写,随你。”我俯身,用唇在你耳垂盖了个湿软的邮戳,声音轻得像给空气挠痒:“空着,才能一直写下去。”